我出生的第五年,爸爸還沒有把媽媽娶回家。
隻因媽媽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。
需要舅舅求得三根吉簽,媽媽才能認祖歸宗,風風光光被爸爸娶回家。
可五年了,一根吉簽都沒求到。
他們心懷愧疚,更加疼愛我和媽媽,發誓來年一定成功。
直到我六歲那年,媽媽的身體越來越差,甚至時不時咳出血沫。
為了讓媽媽開心,我藏在供桌下想幫舅舅求得三根吉簽。
卻看見爸爸親手將吉簽換成了凶簽。
舅舅也對他點了點頭:
“和前六次一樣,還是聲稱隻搖到三根凶簽。”
“不過,我們這樣是不是對晚荷太殘忍了?”
爸爸自嘲冷笑:
“如果真讓她認祖歸宗,雪兒就要離開。”
“我舍不得讓雪兒受苦。”
顧雪兒,就是占據媽媽位置的假千金。
一切都被前來找我的媽媽看在眼裏,
她哭了又笑,最後摸著我的小臉問我:
“瑤瑤,你願意跟媽媽一起離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