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被侯府扔出來時,胸口那個窟窿都沒縫上。
為了給夫君的青梅做藥引,她被生生取了三年心頭血。
我趕著拉磨的老牛找到她時,她已輕得像一把枯草。
她躺在木板上,攥著我的衣角:“阿梨,別去報仇,咱們鬥不過的。”
我點頭。她就咽了氣。
我遵她的遺言,把她燒成灰和在黃泥裏。
砌成了豆腐鋪子的門檻。
她說這樣能天天看著我,替我擋煞。
沒幾日,一輛華貴馬車停在鋪子前。
小侯爺扶著他那嬌弱的青梅走下來。
嫌惡地問:“江幼清呢?讓她滾出來,婉兒還差半顆心。”
我用抹布擦掉手上的豆渣,抬頭笑了笑。
我指了指他腳下。
“你不是正踩著她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