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五年,我才發現我的夫君褚臨淵,不能生。
他不知道,我知道。
第二天裝作若無其事地試探他:
“夫君,若我此生無法為你添丁,你會怪我嗎?”
“不怪,有你便夠了。”
我紅了眼眶,發誓要替他守住這個秘密一輩子。
可我沒想到,這個“一輩子”隻有四十天。
第四十天,婆母當著他的麵罵我不下蛋。
他垂著眼,沒有開口。
第七十七天,他跟我說“要不請個大夫看看”。
第九十天,他牽著一個挺著肚子的花魁,站在正堂。
那花魁撫著小腹:
“世子爺,奴家這胎若是個男童,姐姐不會嫉妒得給我下麝香吧?”
我摘下主母對牌,遞了過去。
“妹妹說笑了。”
“我隻盼著他平安降生,讓大家好好瞧瞧......”
“這孩子,到底像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