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工第一天,老板把我堵在辦公室門外。
“林渺,你被調到保潔部了,這是工牌。”
他遞過來的不是複工紅包,而是一張印著“保潔部臨時工”的塑料卡片。
我愣住,沒接。
辦公室裏的同事紛紛抬頭。
有人偷笑,有人低頭刷手機,有人假裝整理文件,但耳朵都豎著。
“周總,我是運營部的正式員工,入職合同簽的是——”
“合同?”他打斷我,肥厚的嘴唇扯出一個笑,“公司結構調整,運營部不需要那麼多人。保潔部缺人手,你先幹著,等有機會再調——”
“那請出具書麵調崗通知。”我打斷他,“根據勞動合同法,調崗需要員工本人同意。如果您堅持,我需要看到人力資源部的正式文件,以及調整後的薪酬方案。”
他的笑僵在臉上。
辦公室裏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鳴聲。
有人從我身邊經過,撞了我肩膀一下——故意的。
白薇穿著新買的香奈兒套裝,頭發剛燙了大波浪,從我身邊走過去的時候,眼角掃了我一眼,嘴角掛著那種我太熟悉的笑。
過去三年,每次她從我這拿走什麼東西,都是這個表情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