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加班,同事們故意給外賣員打差評威脅他免單。
我好心自掏腰包,偷偷補上了飯錢。
同事們卻罵我是大聖母,將我推出門外反鎖了大門。
外賣員將怒火全發泄在了我身上,將我連捅十幾刀並拖進地下室囚禁折磨。
我拚死逃出報警,同事們卻在警察麵前集體作偽證。
“她平時就瞧不起底層人,非要罵人家是送外賣的狗,被捅也是活該啊。”
“就是,我們都躲在裏麵不敢出聲,她非要去挑釁能怪誰?”
外賣員的母親在網上開直播哭訴,將我塑造成逼死老實人的惡毒小仙女。
網友們給我瘋狂寄花圈,我爸急火攻心腦溢血慘死。
我絕望中從醫院天台一躍而下。
而同事們卻瓜分了我的項目獎金,升職加薪笑得合不攏嘴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同事們要給外賣員打差評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