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綁架賣進深山的第三個月,我的老公程澤給我辦了一場盛大的葬禮。
然後轉頭迎娶了林氏集團的千金。
可偏偏就在他們婚禮前夕,我完好無損地回來了。
為了安撫他那驕縱的新婚妻子,程澤毫不猶豫地將我送進精神病院,親眼看著護士給我戴上電擊帽。
隨著電流穿透我的身體,他在病床前垂眸憐憫道:
“月盈,我不管你是怎麼回來的,但現在的你已經不適合留在我身邊了。”
我咽下喉嚨裏的血沫,看著窗外漸圓的月亮,笑了。
程澤不知道,那三個綁架我的歹徒,連一具全屍都沒能留下。
他更不知道,每逢深秋月圓,是我狐族獻祭血貢的日子。
以前有我替他擋災。
這次,我可救不了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