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小秘書每天都會來我工位順東西。 小到一束花,大到我和沈執北的婚戒,他都照拿不誤。 而每少一樣東西,沈執北都會轉賬十萬哄我: “林月是鄉下來的,沒見過什麼世麵,你和她計較什麼。” 我一再忍讓,直到公司團建那天我哮喘發作。 林月又順走了我的救命藥,喂給路邊流浪狗。 我忍無可忍準備報警。 沈執北卻護著林月斥責我: “方鏡,就這麼一點小事你至於嗎?” “月月又不知道你有病,況且她也是為了做好事,你何必上綱上線把她往絕路上逼。” 我怔在原地,所有的話堵在喉嚨裏。 原來我的生死,在他眼中隻是小事。 既然這樣,我也沒必要告訴他,林月扔掉的藥裏有他的救命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