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前,雙胞胎妹妹沈暮的先天性心臟病惡化,急需肝臟移植。
我沒猶豫,在手術同意書上簽了字,割掉半邊肝臟給了她。
術後我整整半年沒下過床,瘦到不足八十斤。
未婚夫陸衍每天來醫院陪我,說等我好了就領證。
妹妹康複後抱著我哭,說她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我。
爸媽看著我們姐妹倆,紅著眼說全家人再也不分開了。
我信了。
四年後,我被查出肝癌晚期。
醫生說是當年肝移植的並發症,僅剩的半邊肝臟不堪重負。
我隻剩兩個月的時間。
走出醫院那一刻,我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——回家,告訴他們。
我以為他們會像四年前一樣,緊緊抱住我。
直到我推開陸衍公寓的門。
門後站著穿睡衣的沈暮,手裏牽著一個兩歲的小女孩。
小女孩看見身後走來的陸衍,張開手臂奶聲奶氣地喊:
"爸爸抱!"
我手裏的診斷書飄落在地上。
沒有人彎腰去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