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嫡姐是個穿越女,成天把“一生一世一雙人”和“人人平等”掛在嘴邊。
她靠著默寫幾首唐詩宋詞,再加上做出了粗糙的肥皂和玻璃,成功迷倒了當朝太子,成了風光無兩的太子妃。
為了徹底掃除我這個礙眼的土著庶妹,她隨便找了個借口,求皇上把我指婚給了常年駐守苦寒邊關的殘疾廢王。
出嫁那天,她站在城牆上憐憫地看著我遠去的馬車,大放厥詞說早晚有一天會母儀天下,讓我這個封建餘孽跪在她腳下。
我坐在馬車裏,摸了摸袖子裏那張精密的機床圖紙,興奮得直搓手。
她以為穿越金手指就是弄點後宅爭寵的小把戲。
可她不知道,我也是穿來的,並且我前世是國家級兵工署的首席機械工程師。
等她母儀天下的時候,就等著我用手搓的加特林去給她祝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