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那杯本該罰給白月光賠罪的烈酒,被我爸強行捏著下巴灌進我媽嘴裏時,我媽連掙紮都沒有。
她像喝溫水一樣,將那杯能讓人胃黏膜大出血的烈酒一飲而盡。
白月光躲在我爸身後,裝模作樣地抹眼淚:
“阿城,這次惹怒投資人理應是我受罰,怎麼能讓姐姐替我喝這種傷身子的酒......”
我爸心疼地將白月光摟進懷裏,看著我媽的眼神充滿了厭惡。
“要不是當初她偷了你的項鏈冒充我的救命恩人,她也配進顧家的門?”
“自己滾去院子裏跪著!沒有我的允許,誰都不準給她叫救護車!”
大雨傾盆,我媽捂著絞痛的胃,單薄的身影跪在別墅外冰冷的柏油路上。
我躲在玄關的柱子後,沒有哭鬧,隻是默默掏出一個小本子,在上麵畫下第十道杠。
我媽曾摸著我的臉歎息,她是一個被懲罰的穿書者,任務是【替書中白月光擋下十一場死劫】。
“隻要集齊十一次致命傷害,媽媽就能回家了。”
我爸此刻大概還在盤算著,等我媽低頭認了錯,明天再將停掉的副卡施舍給她。
可他不知道,他就要永遠失去那個真正救過他命的女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