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考前四十分鐘,考場旁邊的快捷酒店裏,班主任老師去拿早餐,把全班的身份證留在桌上。
“手工仙女”校花林冉冉拿出一大盒拚豆,直接鋪在所有人的身份證上,舉起高溫熨鬥就燙:
“身份證太醜啦!寶寶要把它們和庫洛米拚豆永遠燙在一起,做成好運卡套!”
前世,我徒手攥住滾燙的熨鬥,手心大麵積燙傷,拚死保住了全班的身份證。
全班順利通過人臉和磁卡驗證,全員985。
慶功宴上,校花卻哭得痛不欲生:“喬寧姐姐手太賤了,毀了我的藝術品!”
大家為了哄她,把我按在手工台上。
男友江炎拿著燒紅的電熨鬥,生生燙爛了我的臉:
“你這雙賤手,就該跟拚豆融在一起!這是你欠冉冉的!”
被毀了臉的我最後抑鬱自殺。
再睜眼,校花的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