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在首輔家,排行老三,是個從不開口的啞巴千金。
大姐女扮男裝連中三元,如今是禦前最紅的女官。
二姐算盤打得劈啪作響,壟斷了江南大半的絲綢生意。
全京城都說,首輔家出了兩個神仙,唯獨生了個湊數的廢柴。
連我爹看我的眼神都透著無奈,隻求我安穩度日。
直到匈奴大軍壓境,八百裏加急的戰報天天都有。
皇帝急得嘴角起泡,每天早上對著滿朝文武開大會找辦法。
到了下午,就微服私訪跑到我家,拉著我爹和幾個高官關起門來開小會倒苦水。
那天,我正坐在爐子旁烤紅薯,聽著他們幾個長籲短歎,吵得我腦仁疼。
煩了。
我把烤焦的紅薯皮往炭盆裏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當著皇帝和一眾大人的麵,我說出了出生以來的第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