藝考第一的我,親手撕了保送名額,轉戰高考。
前世我苦練十年舞蹈,卻輸給肢體不協調的笨蛋校花。
校花憑借一支雀之靈直接被首舞破格錄取。
而我卻四肢僵硬,出盡洋相。
團體比賽時,我組隊的同學都加入校花的隊伍。
“別來沾邊,你這種廢物隻會連累我們。”
男友更是滿臉嫌棄,
“你但凡要點臉,就滾出考場別在這丟人現眼!”
視頻被傳到網上,校花一夜之間漲粉千萬,被捧成天才舞者。
我卻網暴被罵手腳殘疾,跳舞像在做複健。
死後我才知道,是她通過紅繩交換了我們跳舞時的身體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藝考前。
這一次,我沒再精心準備藝考,而是拿著紅繩來到了動物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