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結束後,竹馬和班花手牽手奔出考場的視頻爆火出圈。
在網絡鋪天蓋地的祝福聲中,他們打造了情侶賬號,講述著青春懵懂的心動。
我一連三天沒有理宋予年。
第四天,他闖進我家,將我抵在沙發。
“都是演的,哥得接住這波流量,不然怎麼養你這個小啞巴?”
宋予年輕車熟路比劃著手語,讓我想起為救他失聰那晚。
他紅眼起誓護我一生的模樣。
宋予年沒騙我,做自媒體賺的錢全用來給我治了病。
可當耳朵奇跡般傳來聲響,
聽見的第一句話卻是宋予年在兄弟局輕歎的抱怨。
“當時就不該為了恩星的鋼琴比賽,以身入局,毀了沈若檸的耳朵。”
“算了,砸的錢就當是買了一個又聾又啞的充氣娃娃。“
我僵在門口,如墜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