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周年宴會上,假千金突然抱著一個嬰兒闖進來:
“喬語,你和煜川的結婚證是假的,他和我們才是法律上的一家人。”
“而且他為了我已經結紮,你就算每晚脫光勾引他,也懷不上他的種。”
全場瞬間陷入死寂!
就在所有人以為我大受刺激,會發瘋撒潑時。
我卻笑著祝福沈煜川:
“你們很般配,我會搬出別墅成全你們一家三口。”
沈煜川一怔,隨即理所當然道:
“如果不是你被找回來,害得歡歡離開喬家,又得了抑鬱症。”
“我也不會替你贖罪跟她領證,以後你讓著她點,表現好了我就跟你複婚。”
我平靜沒有反駁。
不是為了複婚,而是不想再像上一世那樣淒慘死去。
隻因我接受不了沈煜川偷偷跟我離婚,氣得當場報警告他重婚。
卻激怒他將我送進精神病院。
最後我受不了暗無天日的折磨,逃跑又被疾馳而過的車撞死。
死後還要眼睜睜看著他們在親人的祝賀下,舉辦盛大的婚禮。
所以重來一世,我訂了三日後離開的機票。
什麼愛人親人,我統統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