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馬嘴賤,總愛在外人麵前貶低我。
高考後返校估分時,他對著我的分數大肆嘲諷。
“沈知予,就你這腦子還能考650?”
“不會是抄的吧,手段這麼卑劣,哪個男的敢喜歡你?”
全班一下安靜下來,紛紛朝我投來鄙夷的目光。
班長看不下去,替我說話。
原本還漫不經心的許斯年驟然沉臉,冷冽的目光在我和班長之間打轉。
隨後輕嗤。
“你喜歡她?班長,我采訪一下,你怎麼會喜歡一個殘疾?”
“況且,你難道不知道她上華清,是為了繼續舔我?”
周圍哄堂大笑。
我垂在鏤空褲腿上的手猛然攥緊,強烈的恥辱席卷而來,讓我瞬間血色盡褪。
重新看著許斯年,我突然覺得該放棄了。
除了華清,這次我選擇爸爸給我準備的第二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