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女兒為了救癱瘓的我,死在了大雪天的街頭。
再睜眼,我成了京圈財閥家十歲的小千金,而三十歲的女兒正在我家公司當牛馬。
我鬧著要來公司巡視,剛進辦公室,就看到主管把滾燙的咖啡潑在高身上。
“三十歲的老女人還裝什麼清高?讓你陪客戶喝杯酒怎麼了?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去,這個月工資全扣光,給我滾蛋!”
我看著顧非非被燙的發紅的手腕,心疼得直掉眼淚。
我衝過去,用盡全身力氣一巴掌扇在主管的大腿上。
“誰敢動我女兒?我弄死他!”
全場死寂,三十歲的顧非非看著穿著蓬蓬裙的我,像看一個傻子。
主管怒極反笑:“哪來的小野種,敢管老子的閑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