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名職業試藥人,全國幹這行的不超過兩百人。
上車前,我剛往體內注射了一針價值八百萬的實驗新藥。
然後行李架上一個超重鐵皮箱砸下來,正中我後腦勺,當場砸出腦震蕩。
我捂著流血的腦袋,沒找人賠錢,反而撲通一聲給箱子主人跪下了。
光頭男一腳踹在我臉上:“窮逼碰瓷?你那豬腦殼擋道磕壞老子箱子,賠得起嗎!”
我爬過去用袖子擦他皮鞋上的血:“對不起老板,是我頭太大了......”
乘務長拽開我:“大姐有點骨氣行不行?被砸成這樣還跪著,腦子真被砸傻了?”
全車廂都在笑我窩囊。
光頭男又往我臉上啐了口痰,我沒躲,反而衝他賠了個笑。
不是我不想還手,是我真的不敢讓自己的心跳超過12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