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前我作惡多端,投胎時閻王判我去畜生道。
我氣的扯掉閻王一根胡子,被他一腳踹到人間,窮老道將我撿了回去。
一歲,神棍師父不給我雞吃,我把他假牙扔茅坑,硬生生讓他喝了三個月白粥。
三歲,惡霸搶道觀的功德箱,我刨了他家祖墳,還在上麵插了個糖葫蘆燒香。
自此,我一戰成名,人怕狗厭。
直到五歲那年,豪門親生父母找上門。
為了不嚇到他們,我裝成呆萌小團團。
可好日子沒過幾天,爸爸那個白月光小三住進了家裏。
奶奶指著媽媽的鼻子罵:“你就是隻不下蛋的雞!五年就生了個賠錢貨!”
媽媽紅著眼眶不敢吭聲,被小三推倒在地,膝蓋磕出了血。
我看著手裏那根被小三踩碎的糖葫蘆,冷笑一聲。
當場把糖葫蘆棍一掰,雙手叉腰:
“敢欺負老祖的媽媽,你們是不要命了!”
公雞追著小三滿院跑,豪宅雞飛狗跳,爸爸氣的要將我送走。
我拿起我的老式大哥大,嘟嘟摁了兩下。
“有人要欺負寶寶了,快來救寶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