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我正準備一家八口人的飯菜,菜刀忽然豁了個口子。
我喊老公去樓下買把新的,誰料婆婆卻一把拉住準備起身出門的老公。
“男主外女主內,這柴米油鹽的事怎麼能讓男人去做?”
“再說了,外麵天那麼冷,程致是家裏的頂梁柱,他要是凍壞了咋整?”
“就這點路也不耽誤你做飯,你自己跑一趟不就得了。”
老公愣了一秒後,也默默地坐回沙發上。
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電視上的節目。
不敢看我。
我環顧了一眼沙發上的一家人,他們都聽見我說菜刀壞了。
可每個人卻仿佛耳聾了一樣,紋絲不動。
我沒再說話,披上衣服下了樓。
開飯時,一桌子人都傻了眼:“年夜飯,就吃這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