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假期回家,進門剛好遇上開香檳。
小姑子把刀叉重重地扔在茶幾上,朝著我撇嘴,朝著我冷笑。
“你這狗皮膏藥真挺粘人,平常伺候公婆沒見你沾,一開黑桃A你就出現了。”
“簡直和我老家豬圈裏的那頭貪吃豬一模一樣,誰倒了泔水就哼哧著拱來了。”
“幹脆你以後別叫郝南喬,改成郝不要臉才最合適呢。”
我臉上的笑僵住。
原本要說的話也說不出來。
兒子笑的前俯後仰。
拍著腿一直重複著說媽媽郝不要臉。
老公則是憋著笑,揮了揮手讓我站到一邊去。
“建玲她這是誇你消息靈,不是罵你,她是怕酒水不夠喝,下次你來前發個微信就行了。”
“對了,這大熱天的你折騰回來到底是什麼事?”
我也學著他們的樣子冷笑了幾聲。
“本來是我爸準備給你投五千萬風投,現在這筆錢我還是扔了聽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