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親是京城最重情重義的奇女子。
為報外祖家養育之恩,她對舅父獨子視如己出。
表哥染了風寒,她哄我裝病騙取父王的老參給他熬湯;
表哥看中父王賜我的小金墜,她逼我謊稱弄丟,轉頭便熔了給他打大金鎖。
直到表哥盯上了王妃借我練字的極品白端硯。
娘親尋來個仿品,苦口婆心地勸我偷梁換柱:
“阿璃別怕!你是王爺親生血脈,砸碎個硯台罷了,沒人會真的怪你。娘親還能害你不成?”
“再說,小女娃兒練字無用,不如成全你表哥,他日後高中光宗耀祖,咱們也跟著風光!”
前世我心軟照做。
沒成想,表哥拿著當真硯台的銀兩,在賭坊輸紅了眼,欠下天大的窟窿。
娘親為了救他,竟綁了我賣給賭坊抵債。
我被賭坊送入煙花之地,受盡折磨重病身亡。
再睜眼,我重回砸碎硯台那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