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門大考的最後一刻,保管我倆通名玉牌的師兄隻遞交了他自己的玉牌。
輪到我時,他兩手空空,語氣裏理所當然:
“你的通名玉牌和本命靈石我沒帶,你缺席最後一場試煉吧,把淩霄閣的名額讓給清音。”
我愣在原地,完全沒想到他為了柳清音竟然算計我的宗門大考。
柳清音是我們同屆的師妹,而我的成績,修道三年一直壓著她一頭。
我盯著這個認識了十八年的師兄,被氣笑了,轉身就走。
蕭禦風在背後氣急敗壞地喊:
“你天資那麼好,重修一年怎麼了?”
“你現在任性棄考,別人會怎麼看清音?你非要讓宗門的人都誤會是她逼你的嗎!”
我連頭都沒回。
任性棄考?他根本不知道。
我早就在半個月前,覺醒了宿世記憶,想起了自己本是昆侖仙宗太上長老的身份。
今天來參加試煉,不過是看在十八年的同門情分上,陪他走個過場罷了。
既然他不要,那這情分,到此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