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世界都知道,我是江言敘續命的“藥”。
他天生情感障礙,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縱然身邊鶯燕換個不停,但他每天必須準時回到我身邊。
隻對我哭,對我笑,貪婪地汲取我的溫度才能維持正常。
我曾以為,這種依賴,會比恒星更永久。
直到他那位門當戶對的未婚妻出現。
為了博紅顏一笑,他逼我穿上低俗的衣服,去給圈子裏玩得最變態的陳少送助興工具。
大雨滂沱的那晚,我拚死逃出魔窟,滿身狼狽地衝進宴會廳。
他卻溫柔地捂著未婚妻的眼睛,任由周圍的嗤笑聲將我淹沒,皺眉道:
“臟,別看。”
那一刻,十年的情意被榨幹。
我轉身,接過江爺爺的那張出國機票。
江言敘,我不想再當你的藥了,你要瘋,就自己去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