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沈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。
上市敲鐘前夜,未婚夫竟提出要將他名下的股份分一半給我的假千金妹妹。
我當場掀了慶功宴的桌子,
罵他慷他人之慨、吃軟飯的吸血鬼,罵假千金是個心機婊、菟絲花。
仗著我是最大控股人,我直接叫保安把假千金扔出大樓,讓法務將她從股東名冊上除名。
未婚夫紅著眼要解除婚約,我冷笑著讓公關部連夜發了聲明:
"真把自己當根蔥了?帶著我那假千金妹妹,滾出我的地盤。"
誰料天有不測風雲。
對家暗算,集團資金鏈斷裂,天價債務壓頂。
我從財閥千金淪為社會頭條,最終站在天台邊緣。
死前看到的最後一條新聞,是未婚夫帶著假千金敲鐘上市。
媒體報道:商業模範,伉儷情深。
再睜眼,我竟回到了敲鐘前夜。
未婚夫正開口:
"我想把股份分一半給......"
我笑著衝他舉杯。
"一半怎麼夠?董事長我也讓給她做。財務公章、法人簽字權,我現在就交接。"
"這潑天的富貴,你們可得接穩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