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懷川第七次為了他的小情人逃婚時,隻給我留下了一句話。
“我不想娶陪酒女。”
沈父捆著沈懷川親自上門道歉,禮物堆了滿滿一院子。
沈懷川卻一臉不爽,“她值這麼多錢嗎?一個陪酒女而已,給她五百塊錢都多了。”
我瞬間愣住,聲音控製不住的顫抖。
“我不是......”
沈懷川把玩著手中的戒指,語氣輕佻。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媽是陪酒女,你又能是什麼好東西? ”
喉嚨像是被刀割過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我知道他是故意想讓我難堪。
沈懷川輕笑一聲,看向我的眼神惡毒又殘忍。
“我忘了,你媽不光是陪酒女。”
“還是害死我媽的凶手!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