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兼職三年替傅斯衍清了債,將他從父親賭債的泥沼裏拽進年級前三。
我們相約要一起考A大,並在到達合法年紀的第一時間領證。
直到一場意外,我來到了四年後。
站在A大教務處的門口,走廊裏的冷氣吹在身上,我卻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在發燙。
十八歲的我,帶著滿心歡喜和對未來的無限憧憬敲開了這扇門。
我想象過無數個場景,也許他正在實驗室裏穿著白大褂,也許他正被教授表揚。
老師卻看著我滿臉錯愕。
“傅斯衍?當年那個理科狀元苗子?他沒來A大啊,他當年第一誌願填的是二本。”
一盆冷水當頭澆下,我僵在原地。
A大是國內頂尖學府,我們為了這個目標熬了多少個日日夜夜。
他怎麼可能去讀二本?
我白著臉點開手機搜索他的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