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我給周衍平做了三千多頓飯。
他說好吃,我就天天做。
直到他把實習生林姍姍帶回家。
她說排骨太甜,鱸魚太老,我什麼都不對。
他說:“她就這性格,你別計較。”
後來她搬進來了。
穿他的襯衫,坐他腿上,半夜在他房間撒嬌。
他說:“她一個小姑娘,我照顧一下怎麼了?你能不能大度點?”
我沒吵沒鬧。
隻是在他給她辦慶功宴那晚,拎著行李箱走了。
一年後,我開了自己的公司。
三年後,公司上市。
他跪在樓下求我回頭,說知道錯了。
我繞開他,繼續往前走。
後來聽說他一無所有,公司沒了,房子沒了,她也跑了。
我笑了笑。
有些人的對不起,是他自己的人生課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