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府中將要籌備的重陽宴,我打算親自盤點賬冊。
沒想到卻在采買的清單裏,看到了一筆三千兩的開銷。
侯府開銷大,三千兩不算什麼,引起我注意的是采買的東西。
西域極品合歡香與金絲軟煙羅肚兜。
日子正對上夫君去城外寒山寺閉門苦讀的那半月。
我繼續往下翻,還有數十筆名貴珠釵的脂粉錢。
我冷笑一聲,夫君可是清流探花郎。
京城人人皆知他不近女色,娶我時也立誓絕不納妾。
他就是敢偷腥,也絕不敢把這種醃臢物明晃晃地記在公賬上。
莫不是有人,想成心挑釁我這長公主的威嚴罷?
次日家宴後,我直接將賬冊摔在那個常年青燈古佛的寡嫂麵前:
“嫂嫂,念佛清苦,那金絲軟煙羅的肚兜,穿在身上可還清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