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過一次。
上輩子秋獵夜宴,我被人推入齊衍的帳篷。
他壓住我的手腕,說:"既然來了,就別想走。"
第二天,滿營皆知崔家嫡女不自愛。
父親打斷了我兩根肋骨,把我抬進齊衍府做妾。
齊衍的正妻罰我跪祠堂,用燭油澆我後背。
我死在那年冬天,死前連一碗幹淨的藥都沒喝上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秋獵那晚。
藥勁翻湧,我拔下頭上銀簪刺進小臂。
痛意讓我清醒三分。
我避開齊衍的帳篷,跌跌撞撞撲進唯一亮著宮燈的營帳。
帳簾掀開那一刻,暖香撲麵,滿室鎏金。
長公主蕭令儀擱下棋子,看了我一眼。
"跪都跪不穩,還敢闖本宮的帳?"
我磕頭磕到額頭滲血:"求殿下救命,臣女願獻鎮北軍布防圖。"
她沒說救,也沒說不救。
三日後,聖旨賜婚:崔雲昭配長公主嫡子。
大婚之夜,掀蓋頭的手骨節分明,鳳冠之下是蕭令儀本人。
她說:"你賣命給本宮,本宮總得親自驗驗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