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衝刺這年,大伯一家以陪讀為由硬擠進我家老破小,還和隔壁大媽結成了同盟。
大伯母天天晚上剁餃子餡,隔壁大媽整宿放震耳欲聾的廣場舞。
他們美其名曰是鍛煉我的抗幹擾能力。
我媽氣出病來,我卻死死攔住她不讓報警。
因為我聽到了大伯母和隔壁大媽的心聲。
【吵死這小賤蹄子,隻要她考不上,這套學區房就能低價過戶給我兒子!】
【拿了你家十萬好處費,我這音響必須開到最大,看她怎麼背書!】
我默默買下最高級別的降噪耳機,並偷偷錄下了所有噪音。
不僅如此,我還用變聲器在業主群裏偽裝成精神衰弱的黑社會在逃大哥。
高考前一晚,大哥提著砍刀敲開了大伯和隔壁大媽的門。
血花飛濺中,我睡了高三以來最安穩的一個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