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交誌願前一分鐘,我發現男友把我倆的第一誌願清華改成了本地二本。
“薇薇沒考好,我留在本地能監督她好好複讀。”
林薇薇是他認的幹妹妹,也是高中時期天天找我麻煩的小太妹。
而他周嶼,是我家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。
上輩子我發現他修改誌願後逼著他改了回來,後來他跟我一起去了清華,成了最年輕的院士,新婚夜當晚,他給我灌了藥,把我送進陌生人房間裏。
“薇薇在夜場受折磨被逼跳樓時,你正帶著我的求婚戒指接受祝福!”
為了給林薇薇報仇,他將我送進牢獄,將我父母送進精神病院,將我哥哥折磨成四肢不全扔去當乞丐。
這輩子,我不等他祈求,平靜答應。
“好啊。”
轉身,我改回了自己的第一誌願。
“想陪她,我不攔你,但我家的錢,從不養白眼狼。”
他顫抖道:“念念,薇薇她真的隻有我了。”
關我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