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府停棺那日,夫君宣布要兼祧三房。
誰知大嫂當場撞柱、二嫂跟著投繯,罵他踐踏英雄遺孀的清白尊嚴。
滿府上下跪了一片,求她們替兩位亡兄延續香火。
我覺得荒唐至極,衝上前一把掀翻供桌,
指著夫君的鼻子罵他偽君子純禽獸,又罵嫂嫂們假貞潔真蕩婦,順帶把其他人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我咽不下這口氣,拉著她們對簿公堂,告她們孝期通奸。
可她們卻反咬一口,說我善妒、汙蔑、逼死忠烈遺孀。
母族被禦史參奏,父親罷官還鄉。
我被一紙休書趕出將軍府,孤身死在破廟。
死後我才知道,他們早就聯手,要侵吞我母族的根基。
當眾宣布兼祧,不過是逼我出手,好讓夫君名正言順休妻。
再睜眼,我竟回到兼祧那日。
大嫂俏臉漲紅:
“夫君屍骨未寒,三弟竟要我們做此等荒唐絕倫之事!”
二嫂杏眼圓睜:
“我等未亡人,寧死也絕不辱沒先人清名!”
我端坐堂上,抿了一口清茶,靜靜看她們演完。
這一世,我便成全她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