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因小白花的一句想打開潘多拉的魔盒看看我信封裏麵是如何醜陋。
丈夫便不顧我懷孕六個月的肚子,將我拖進手術室裏,將一個腎臟挖出作為交易籌碼。
而他不知道,失去兩個腎,我活不了多久了。
病房裏,麵對六個月孩子的死亡。
丈夫隻是冷冰冰說。
“一個孩子而已,沒了就沒了。”
事後,隻因一句讒言,他又聽信孩子的屍骨可以替小白花肚子裏的孩子擋災。
為此,他又將孩子的屍骨從祖墳裏挖出來丟進垃圾場焚燒。
心如死灰下,我再次做了一場交易。
「我要曝光我寫給祁珩的三百六十五封情書」一雙眼角膜為代價。
後來,在生命的最後一天時,祁珩摟著小白花譏笑。
“真相揭曉,你就等著接受全球對你的唾棄吧。”
可當主持念到第三封時,祁珩的笑容卻凝固住。
在他瘋了般求我時,我沒有猶豫選擇結束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