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我帶著女兒回娘家。
哥嫂拉回一車煙花,準備在加油站放煙花。
我察覺加油站有汽油泄漏,勸阻他們:
“不能在加油站放煙花,會爆炸!”
哥哥嗤笑:
“廢棄幾年的加油站會炸?你嚇唬誰啊,別在這兒觸黴頭。”
嫂子瞪了我一眼:
“寡婦帶著個拖油瓶回來,還不夠晦氣嗎?”
“你還敢咒我們!不想在這過年就滾!”
我好話說盡,他們始終不改地點。
無奈,我隻好一盆水打濕煙花。
嫂子氣急敗壞,撲過來甩了我幾巴掌。
哥哥往我心口猛踹一腳,我後腦勺撞到石頭,當場死亡。
當晚,鄰居家小孩在加油站放煙花,加油站爆炸。
全家人去後山埋屍,躲過一劫。
三歲的女兒從此成了娘家的丫鬟,每天非打即罵。
16歲時,哥哥把她許給村裏家暴的老光棍,她絕望跳樓。
我在天上看著女兒的遭遇,恨紅了眼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除夕夜。
看著滿車煙花,我笑了:
“放吧,全家人炸得東一塊西一塊,最好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