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戰第七年,我的丈夫陸宴池升了將軍,帶了一個女子回來。
這女子是他死去戰友的妻子,戰友因他而死,死前將女子托付給他。
後來我懷孕,她當眾指責我和別的男人有染。
“那夜我看的分明,宴池哥哥喝醉後就回去就寢了,根本沒去你的院子,所以姐姐,你肚子裏的孩子,究竟是誰的?”
陸宴池聽信讒言,差婆子將我抓去打胎。
棍子落在肚子上足足八十下,我的雙腿間流出鮮血。
陸宴池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渺渺,隻要你和那奸夫不再來往,這將軍府便還有你的容身之處。”
我淒慘一笑,眼底一片淒涼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他天生絕嗣,那個唯一的孩子,是我綁定了好孕係統求來的。
可現在,卻被他親手扼殺。
如今我任務完成,壽數已盡,而他,注定一生無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