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次流產,遲嘉木整夜守在我病床前。
見我醒來,他溫柔地拂過我的發絲低聲道。
“寶寶,我們不生了好不好?”
“婉婉懷了我的孩子。她答應孩子生下來交給你養,你可以做媽媽了,開心嗎?”
我錯愕地僵住,如墜冰窟。
他無辜又殘忍地笑著。
“婉婉大發慈悲地將妻子的身份讓給你,又聽說你不能生,不計前嫌的替你生孩子。”
“她是我們全家的恩人,明天出院記得照顧她養胎好嗎?”
我頭暈目眩,手抖得要命:“為什麼?你明明知道我最恨她?”
他滿不在乎:“你跟一個小女孩生什麼氣?再說了當初做錯的又不是她。”
床邊擺著的那束百合味道刺鼻。
是林婉婉最喜歡的花。
我顫著身體往後縮,蓋住了手機屏上亮起的調職通知。
他說的沒錯。
做錯的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