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衡為了救他的青梅,把我推下樓梯。
再次醒來後,我失去了所有情緒。
傷口還在痛,可心卻出乎意料的平靜。
青梅衝進病房,跪求我原諒她時。
我不像以往惡毒地罵她去死,反而笑著開口:
“你們這麼多年的感情,他護著你,也是應該的。”
容衡白了臉,冷聲問我是什麼意思:
“柳溪,你又耍什麼花招?”
兒子也護在青梅身前,戒備地看著我:
“壞媽媽,你再欺負言言阿姨,我就再也不要你當我媽媽了。”
我歪了歪頭,看著親密的三人,提議:
“是不是我把之前不想簽的離婚協議簽了,你們就肯信我不會再欺負邵言?”
真如他們所願後,一直想趕我走的丈夫和兒子,卻哭著求我再愛他們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