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方便管教我,班主任媽媽把我放在她的班裏十二年。
可為了避嫌,她又從來都不把我放在眼裏。
小學發語文書,她總是把最上麵那本爛的,臟的發給我。
中學穿校服,我得到的永遠都是不合身的那一件,一穿就是三年。
到了高中,發複習資料少一份,她唯獨不給我。
久而久之,所有人都默認把最壞的東西留給我。
高考前兩天,媽媽讓班長發不帶手機承諾書,這是考場上必須攜帶的資料之一。
可班長不小心把其中一張落在了地上,有同學經過踩臟了它。
班長毫不猶豫,撿起徑自朝我走來。
“唐念,你的承諾書。”
握著筆的手泛起青筋,我再也忍無可忍,紅著眼眶抬起頭。
“這是臟的,能給我換一張嗎?”
話音落下,全班的視線落在我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