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做程序員的老公突然迷上“絕對AA製”,
要求婚姻裏絕對的男女平等。
母親查出肝癌晚期,臨終前唯一的願望就是能抱上外孫。
我放下尊嚴求他同房,他卻冷漠地遞出收款碼:
“一次一千,男女平等,女性也該為自己的生育欲望買單。”
為了湊夠這筆“同房費”,我白天做文員,晚上去夜市擺攤賣炒粉,
累出嚴重的胃潰瘍。
痛得滿地打滾求他送我去醫院時,
他卻點開計價軟件:“夜間出車費五十,先轉賬後打火。”
母親最終沒能等到外孫,
我在葬禮上悲痛過度,意外流產大出血。
自己撥打120被送進急診室時,卻看到他正焦急地給剛入職的女實習生掛號。
實習生隻是切水果劃破了手指,他卻心疼地轉賬十萬:
“女孩子不需要什麼獨立,我的副卡你隨便刷。”
那一刻,我突然懂了,他不是崇尚AA製,他隻是覺得我不配花他的錢。
可為什麼,當我把離婚協議和流產證明甩在他臉上時,
他卻跪在雨裏扇自己耳光求我別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