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江培川六十大壽當天,
我提前在村裏訂了六十桌酒席,滿心歡喜打算給他熱鬧大辦一場。
城裏的兒子江然卻請來幾個穿著暴露的女模上台跳起了豔舞。
滿座親戚看得目瞪口呆,我看著台上個個袒胸露乳的女人難堪得發抖。
父子兩卻眯著眼睛看得津津有味。
見我臉色難看,兒子嫌棄我老土不懂潮流:
“媽你發什麼神經?我爸辛苦了大半輩子,過個壽圖個樂怎麼了?你半截入土的人就別來掃興了。”
辛苦嗎?這幾十年江培川甚至沒出去掙過一分錢。
江培川往女模的胸前一把把的塞錢,轉頭還教訓起我:
“王秀蘭你撒泡尿照照鏡子,人老皮鬆,別在這裏給我擺臉色!”
“你要是再礙事,我立馬換了你,有的是女人願意伺候我!”
我冷笑一聲,原來父子兩現在都嫌我老了沒用了礙眼了。
但要是他們知道我剛拿了村裏分紅的一百萬,
會不會後悔到發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