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理出院手續時,護士長滿臉詫異地勸我。
“小江,你再等等啊!你媽正動用關係給你找心源,你老婆也在拚命協調時間給你主刀。”
我笑著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針。
“不等了,我想換個活法。”
我心衰二十八年,前二十年等院長媽媽排隊給心源,後八年等聖手妻子排隊做手術。
可兩人醫者仁心,認為全世界都比我更需要救治。
我每一次心跳驟停時,她們都在忙著救助隻是輕微心悸的人。
昨天,好不容易等到最匹配的心源和手術時間,她們卻再一次給了沒我嚴重的人。
隻因那人是媽媽閨蜜的遺孤,她答應了要替閨蜜做好母親的責任。
隻給我一劑強心針,讓我繼續在ICU裏苟延殘喘。
從前我總認為,她們是我最親的家人,不會不管我。
誰知苦等一萬多個日夜,依舊沒換來她們一次回頭。
現在沒關係了,早逝的爸爸剛剛通過係統找到我,要帶我去異世治療。
再也不用等那永遠輪不到我的心臟和手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