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等待三年的心臟源,在手術前一天,詭異消失了。
病房內,季月然顫抖地握著她的手,眼睜睜看著心電圖拉成一條絕望的直線。
她沒有哭,反而是到走廊外,久違地點了支煙。
直到一個小男孩不慎撞到她,煙灰盡數撣落。
季月然轉過頭,看清他臉的那一刻,渾身血液逆流,幾乎懷疑自己的眼睛。
因為他和她結婚三年的傅祁年,簡直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!
她鬼使神差地跟上小男孩跑開的身影。
直到停在一處虛掩的病房門前。
看清眼前畫麵的那一刻,季月然瞳孔驟然一縮!
小男孩雀躍地一頭撲進了傅祁年的懷裏:“爸爸!”
一個身穿米白色長裙的溫婉女人,踮起腳尖吻上傅祁年的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