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次明白家人不可靠,是在我十三歲。
我被媽媽打得滿頭是血,躲在門後著急地給爸爸打電話。
“爸爸,媽媽瘋了,你快回來......”
可對麵卻傳來陌生女孩的聲音,
“誰是你爸?你就是個私生子,野種,那是我爸爸!”
至此之後我便不再打電話給蔚永昌,也不再稱他為父親。
我的夢醒了,媽媽卻沒有醒。
她跟那個男人在家依舊夫妻相稱,高考前三個月,她擅自去找老師要給我轉學。
媽媽在飯桌上滿臉高興,隻說著貴族高中有最好的教育資源,為我的高考著想。
可我知道,電話那端的女孩也讀這個高中。
媽媽的“上位夢”,根本不可能實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