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貫夫妻和睦的夫君,卻在寡嫂孝期剛過那日,求我同意他兼祧兩房。
“他們娘倆孤兒寡母日子過得實在可憐,我若放任不管,怎能對得起地下的大哥?”
我本該掀桌怒罵他豬狗不如,吃著碗裏還瞧著鍋裏。
再將婚契撕碎甩在他臉上,鬧得全城都通曉他們的奸情。
直到寡嫂削發明誌青燈古佛一生,侄兒被過繼到千裏外的旁支,方才忍下這口惡氣。
可我卻隻是笑著端起茶盞:"好啊,大嫂為長,我讓出中饋。"
謝長硯眼底的驚疑一閃而過,似是沒有料到我竟如此大度。
可事實卻是,前世那個放不下夫君的癡情婦人,被他一碗下了毒的安胎藥害得一屍兩命。
死後家族老小也被陷害,被推出午門斬首。
他的確礙於世俗眼光不能再娶寡嫂,於是用了我一家的血妝點了十裏紅妝。
所以重生歸來,我不再為了爭一個男人掀桌。
我要的是,用他們全家的命,來償還前世欠我們血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