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妃誕下皇子那日,皇上提出要效仿前朝“兼祧兩後”。
立貴妃為東宮,逼我降為西宮。
我當場砸了桌上的茶盞,罵貴妃狐媚惑主。
仗著母家是全國首富、大周國庫全靠我家支撐。
我逼貴妃在雪地裏長跪請罪,太後氣得心絞痛發作。
皇上怒極,指著我的臉罵我滿身銅臭、不配母儀天下。
誰料世事無常,皇上暗中聯合權臣發難,給我首富母家扣上謀反的帽子。
抄家滅族,億萬家財盡數填了國庫。
我從高高在上的大周皇後,被發配進慎刑司,折磨至死。
而皇上拿著我家的錢糧打贏了勝仗。
貴妃順理成章地戴上了鳳冠,成了天下人稱頌的知書達理的賢後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皇上提出兼祧兩後那天。
此時,皇上正護著懷裏嬌滴滴的貴妃,冷聲開口:
“柔兒知書達理,朕欲兼祧兩後。你若識趣讓出東宮正位......”
“好。”
我笑著打斷了他。
“貴妃做東宮,我做西宮。她掌金印,我交宮權。”
“如此退位讓賢,陛下可還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