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,身為體育教研組長的媽媽卻微笑著將我推上三千米跑道。
跑到第二圈,我心臟劇烈絞痛,跪倒在塑膠操場上。
剛想掏出兜裏的速效救心丸,姐一腳踢開了藥瓶。
“又裝死?每年都靠媽媽開後門,真當學校是咱家開的?”
他翻了個白眼。
媽媽走過來,溫柔地替我理了理耳邊的碎發,語氣輕柔:
“音音,媽媽知道你跑不快,但如果不帶這個頭,以後媽媽的工作怎麼開展?”
她滿眼無奈:“大家都看著呢,哪怕你今天用爬的,也要為了媽媽爬到終點好不好?”
我困難的站起來,一步一步往前走,
突然,心跳如同擂鼓般戛然而止,我眼前一黑,徹底癱軟在跑道上。
靈魂剝離的那一刻,我沒有怪她。對不起媽媽,這次我真的爬不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