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以為顧宴修高貴清冷,卻不知道他辦公室藏著一間密室。
每一次加班到深夜,他都會喊我來這裏,用皮鞭、項圈或是鐐銬,釋放工作壓力。
今夜他格外瘋狂,足足四個小時,釋放三次才放開遍體鱗傷的我。
事後,他頭一次溫柔替我上藥,我倒吸冷氣。
“覺得委屈?”
不是委屈,是我以為,終於暖熱了這塊冰冷的石頭。
可我還沒來得及歡喜,他就又讓我跌落深淵。
“以後不用來了,這間密室我會讓人拆掉,”
我握浴巾的手不由顫抖。
“為什麼?”
顧宴修自顧自穿衣服,臉上帶著我從沒見過的溫柔。
“安寧回來了”
“所以贖罪,到此為止。”
五年前,妹妹安寧逃婚,爸媽怕顧宴修遷怒,提出讓我做床伴贖罪。
兩千個日夜,我忍受他變態的愛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