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辭失憶了。
他忘了我全家被滅門那天,他身為太子,持刀闖進金鑾殿逼他父親退位隻為給我討個公道。
他也忘了三年間,他殺盡所有勸他納妃的大臣。
我將與他的過去通通講給他聽,可他卻隻是皺眉,對我避之不及。
我原以為,隻要我願意等,一切都會好的。
可就在我端著藥去書房時,卻聽到裏麵傳來一聲低喘。
透過門縫,我看到裴景辭與我最信任的宮女衣衫淩亂的交纏在一起。
我流著淚想要一個說法,卻被打入了冷宮。
三日後,在宮牆邊,我聽到了一段對話。
“咱們皇後太可憐了,皇上根本沒失憶。”
我一怔,全身僵在原地。
“上次我進去送茶,聽見皇上說,戲要演的真,皇後才不會生疑。”
“如今蘇瑤飛上枝頭,天天宿在養心殿,皇上可寵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