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確診重度狂躁症的第七年,家族給我安排了聯姻。
對方是京圈太子爺賀新辭,據說成熟穩重,能包容我隨時失控的情緒。
可領證那天,他卻把我丟在民政局,連夜飛去三亞。
隻因為他的青梅阮初禾發了一條朋友圈:“抑鬱症又犯了,看著海浪,好想就這麼跳下去,幸好有你連夜趕來抱緊我。”
配圖是賀新辭那隻戴著百萬腕表的手,緊緊抓著她手腕。
我媽氣的高血壓發作,在電話裏直抹眼淚:“全京城都知道阮初禾是個沾不得碰不得的玉玉症,連大聲說話都能把她嚇暈過去!”
“薑杳,你要是嫁過去,指不定要受多大的委屈,這婚咱們不結了!”
我麵無表情的看著手機裏的照片,順手把剛吃下去的鎮定劑摳喉吐了出來。